列当二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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逢山鬼志03

1.私设如山

2.太太的第二部咋还没开始好饿好饿好饿。。。。

3.这文就是个小鬼故事(是你只会写这种类型吧喂

 

古有剔魂封偶之术,可取人生魂,存入木偶中得以保存。生人不生,死人不死。是以槐木做偶,面目栩栩,乃使肉身不腐。阴间不闻、人间不管,终逃离三界之外。

 

 那夜之后李轩竟真翻出了个族谱,上面倒是确有他吴羽策三个字,只不过时间已是十几年前了。

十几年前。

李员外是曾经有过夫人的。那夫人据说很尊女德恪守妇道,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众人只在新婚的时候见过那夫人一面。只这一面,还是被风掀起的盖头。据说李夫人眉目如画,惊艳了全场,就是脸上脂粉厚了些,连胭脂都晕不出两颊血色。

再后来,就连听说都没听说了。

也不见李夫人亲戚再寻来,直到李员外对外宣了丧事。丧事办的低调,整个李府都是一片隐忍的悲痛。李夫人家的亲戚似是来了几位,只是走的也挺快,连过夜都不曾。

不过那夫人本家,似乎确实是姓吴。

 

自那夜之后,李轩的眼睛就不再闭上了。只是除了眼睛外其余部分倒还是个木偶的模样,吴羽策冥思苦想了一整天,也没能找出自己当时到底出了什么差错。他坐着不懂想了一天,那叫作李轩的东西就在旁边贴着盯了一天。眼神直勾勾的,像是洞察了一切,又似乎只是单纯的“看”。

傍晚的时候他终于待不住,走出门后抬起手,犹豫了会儿还是放下了。 反正也困他不住。 自暴自弃般的掩了门就走,到快出城时回身看了看,连个鬼影都没有。

 

城郊有块墓地,中间给一条小道分出两条路。一左一右,一贫一富。 左边的地里不规则的分布着杂草丛,杂草丛下头的多半是凉席棺材。借着一点稀薄的生机,掩盖其死后的荒凉。右边那块地里倒是整整齐齐,就差盖出琼楼玉宇来彰显墓主人生前多么有钱有势、死后又是多么万人凭吊。

 

李员外家大业大,却是孤身来此的外乡人。走的亲戚不多,大部分是朋友。就连死的时候也只来了个自称侄子的人,棺材墓碑都备好了,出殡前一天来看李家宅子,被堂屋里满满当当的人像吓得尿了裤子,连滚带爬的就走了。连下葬的事儿,都是官家出的面。衙门儿平日里受了李员外不少的好处,办事儿也算是尽心尽力。不仅地儿选的好,还特意翻来了李夫人合葬。如今坟山堆里放眼望去,最阔绰的就数李员外的夫妻合葬墓。 白衣黑发的人立在墓碑前,红眸紧盯李吴氏三字,袖中闪过利仞的白光。

 

找到你了。

 

你看过木偶戏吗?木偶师用手握的细线,控制木偶的一举一动喜怒哀乐。台下掌声阵阵,台下身不由己。

万一、万一有一天,提线木偶它......自己挣断了线呢?

“砰!”牡丹屏风被一击斩成两半,吴羽策险险躲过,还来不及反击就又被对面凌烈攻势迫得闪身躲避。 李员外的功夫居然这样好。刀架上脖子的时候,他这样想。 只是一天一夜的时间,居然足够这木头对自己的身体掌控自如。甚至习得一身好武艺,几乎把自己逼的毫无还手之力。这难道就是夜路走多了,必然撞见鬼?吴羽策心里苦笑着摇头,撞鬼?他自己不就是个鬼。

“一天一夜”李轩的声音依然温柔宠溺带了点委屈,仿佛手里握着刀的是吴羽策自己。

娘子,夜出不归,有违妇德啊。

木偶黑漆漆的眼睛里看不出情绪,手里利刃却在吴羽策脖子上划了一条血线。木质的下巴突然裂开一道口子,黑蛇似的东西从内里伸出,粗糙的刮过脸颊。吴羽策那纸糊似的半边面容上登时血肉模糊。

“嘭!”

血眸里怒气翻腾,一掌之下木屑纷飞。砍刀叮的一声自顾自落在地上,终于不见了那噩梦般的身影。摸了一把脸上的血,他漠然的转身往卧房走去。几笔起落,就又是一张如画容颜,纸糊似的苍白。随手扯了条带子系住颈上血痕,双手结印祭出血色长剑。

缚魂木偶既死,那放出来的,到底会是个什么东西?

 

tbc